两座:祇树给孤独园,和东园的鹿母讲堂。
祇园的故事人人会讲——给孤独长者拿钱币铺满地面,才从祇陀太子手里买下那片园林。东园却少有人提,而它的手笔同样惊人:维萨卡以九亿取地,建起名为「东园」的大寺;紧接着的一句才说到给孤独长者「也是这样」。两位施主,被记在同一句话里①。
「鹿母」这个称呼容易被读岔,它跟鹿没有关系。复注解释得很清楚:她叫维萨卡(Visākhā),是因为子孙像枝叶一样繁多;称「鹿母」(Migāramātā),是因为她**对弥迦罗长者立于母亲之位**②——而弥迦罗是她的公公。
佛陀在这两处之间来回。义注说,他成道后的二十五年不间断地依止舍卫城,一天里两处都会使用到③:在祇园过夜,次日从南门入城托钵、从东门出城,到东园度过白天;在东园过夜,次日就反过来走。义注自己问了一句「为什么」,答得干脆——为了怜悯这两家。
两处之间,并不总是走过去的。经里记载:佛陀在祇园隐没,「如同壮士屈伸手臂那样」,就出现在东园鹿母讲堂、舍利弗尊者面前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