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系是:这片园林的名字,意思就是「把无畏给了鹿的地方」。
全名叫「仙人堕处鹿苑」(Isipatana Migadāya)。义注把两截分开解释:尚无佛出世时,独觉佛们从香醉山飞来降落、又从此飞起,所以叫「仙人堕处」;而因为把无畏施给了鹿,所以称为「鹿苑」①。「鹿野」不是「猎鹿的园子」,恰恰相反——是鹿在这里不必怕人。
「施无畏」这三个字,在本生里被一寸寸兑现过。义注载:菩萨曾生为鹿王。轮到一只怀孕的母鹿赴死,她求把这一轮换给别人。鹿王说,一个的死苦没法推到另一个身上,于是自己替她躺下了②。
国王见了说:我在人中也不曾见过这样具足忍辱与悲悯的——你和她,我都赦免。鹿王没有起身,而是一句一句追问:其余的鹿呢?园外的呢?别的四足呢?飞鸟呢?水里的鱼呢?国王一句一句答:也都赦免③。
佛陀成道后第一次说法就在这片园林:「一时,世尊住在波罗奈的仙人堕处鹿苑」④。义注还说,他成道后第一个雨安居也在这里度过⑤。
顺带一说,miga 的范围比「鹿」宽:带修饰语时泛指林中走兽,狮、虎乃至山羊都可称 miga;不带修饰语时通常指鹿⑥。所以这园林叫「鹿苑」或「兽苑」都讲得通——本生里那位国王施出的无畏,本来也没停在鹿身上。